第720章 世界二十九:真的被劈了!

怎么会这样?为什么会这样?

这几个明明不是她安排的人,为什么最后还是能查到她的身上。

而且确实人证物证俱在,事情也确实是她安排下去的。

今日明明该谢奇文身败名裂,彻底跌落深渊才对,为什么如今跌落深渊的成了她。

不行,不能就这么认输。

她站起身,看着谢父,“老爷,这一定是有人陷害!”

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也能说是陷害?”

“定然是他们被人收买了,我没做过的事情,我绝不会认!”她一脸的委屈倔强,“老爷,这么多年我为了这个家没有功劳也苦劳,你当真半点不信我吗?”

谢父:“我只信证据,你也可以找出他们被人收买的证据以证清白。”

许娇像是被他这话伤到,连连后退,“老爷,你我夫妻这么多年,为什么你不信我?”

“我敢发誓。”她举起三根手指,“倘若我做过这些事情,便叫我天打五雷轰,不得好死!”

不想她话音刚落,原本还晴空万里的天马上便黑了下来。

乌云在谢家上空翻涌,一条条闪电在云层中忽闪忽现。

众人抬头看去,眼底都是惊惧。

“不会吧,她不会真被雷劈吧?”

“要真被劈了,那可就好玩了。”

“许是老天都看不下去她做的那些恶事了,谢家这兄弟两个可真可怜啊。”

“我们要不要躲远一点,万一雷劈下来被牵连了怎么办?”

“对对对,快闪开一点。”

……

原本还看热闹的人,瞬间远离的许娇,如今许娇周围一个人都没有,就连那几个被审的下人,谢奇文都让人给拖走了。

许娇有些害怕,她想要往廊下走,可就在场地被清出来的瞬间,粗壮的雷瞬间劈下。

轰——!

啊——!!!

第一道劈在许娇脚边,吓的她尖叫一声后瘫软在地。

没一会儿,她的下身就渗出了一些黄色的液体。

不等众人反应,又是一道劈下,这次正正好落在许娇的身上。

闪电的光闪的众人眼睛都睁不开,有些胆子小的女眷也叫了出来,好在这一道劈完之后天上的乌云就散去了。

等众人再次睁眼看去,院子中间那个已经漆黑一片,头发也全都束了起来。

谢奇文大喊着,“好像还有气,爹,快请太医,请太医啊!他好歹是琅弟的亲娘。”

“来人,请太医!”

原本他是想将人休了送回许家的,现在只能在家先治治,保住一条命,再送回去。

“天呐,到底是谁在说谢家大郎无恶不作啊,连迫害自己的继母都舍不得伤其性命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,谢五郎真可怜,本该是大好的年华,如今那双腿……”

“哎,这孩子品行能力皆是上佳,倘若他腿是好的,我都想将我家的孩子许给他。”

……

这时被刻意邀请来的太医凑到众人身边,“你们不知道吗?谢五郎的腿好了。”

“好了?怎么回事?”

“谢大郎啊,你们之前不是听说了吗?他的腿是谢大郎治的。”

“什么?他当真治好了?”

“是,他的医术称得上一句神医。”

“可他不是没学过医术?不是说,看了两天的医书就开始拿弟弟的腿折腾?”

“我知道了!”

“你知道什么?”

“方才谢五郎说他是少年天才,他定然是早就会医术,在弟弟腿出事了之后每日偷偷钻研医术。”

“是了是了,想是怕被那毒妇发现,不得不藏起来学,外人这才意外他是只翻了几页医书,实则不然。”

……
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将他这些年的纨绔和医术都找好了原因。

事情到这里,宴席也办不下去了。

所有宾客都被客气的请了出去,还没一个时辰,继母毒害继子,迫使继子这么多年不得不装疯卖傻保命,今日老天都看不下去,继母被雷劈了的故事就已经在京城里传的沸沸扬扬了。

事发时,谢琅被谢父安排的人看着,一步也没有踏出自己的屋子。

事发后他去看了被雷劈了的母亲,得知她脱离了生命危险后,当天晚上就去了东院。

彼时谢父正陪着兄弟俩吃饭,谢长安企图将自己不爱吃的菜从碗里挑出去,被谢奇文一个眼神扫过去,又乖乖的送进了嘴里。

“老爷,大爷,五爷,九爷在院子门口。”

谢父看向谢奇文,谢奇文停下筷子,叹了口气,“让他回去吧,我暂时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个兄弟。”

他这一声叹息,又让谢父心中愧疚暴涨。

翌日一早,谢父就又给兄弟俩送来了好些东西。

随后年景行带着年佳岁上门,两人在谢府后花园的亭子里相见。

年佳岁看见谢奇文时嘴角瘪了瘪,眼眶也微微发红,谢奇文笑着用扇子抬她的下巴,“小公子这是怎么了?谁惹到你了?”

她为了方便出门,今日也是一袭男装。

年佳岁撇过头,“你竟过的这样苦,我心疼你。”

说话间,她低着头,手已经拉上了谢奇文的衣袖。

目光却钉在了谢奇文骨节分明的大手上。

这手可真好看啊,比大哥的还要好看,不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感觉。

谢奇文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微微挑眉,凑过去小声问:“想不想摸?”

他问的突然,年佳岁毫无防备的点头,“想。”

说完后那张如玉般的脸瞬间爆红,“你、你使诈!”

“诈?”谢奇文将手伸到她的面前,“不,我是真心想给你摸,要不要?”

当然要!

年佳岁握住了他的手,当真从手背开始一寸寸往指尖处摸去。

她十指纤纤,指尖泛着健康的红,摸他手时仿佛不是在耍流氓而是在做什么神圣的大事。

偏偏,这份神圣中带着些色气。

谢奇文就站在那,任由她施为,等她摸够了,才察觉气氛有点尴尬。

她轻咳两声,赶紧转移话题,“你那继母打算怎么处置?”